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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 错中对着干活这玩意,干多错多,越忙越乱,但这次却侥幸了一把,还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来。 近期单位搞好50周年厂庆,大量的事情要做,其中安排老汉身上任务的有一单是在报刊上做宣传,于是乎,几天来忙着写稿、落实版面等。联系报刊中,找了广州一家晚报,北京一家行业报,原定是一整版的,但我哪有时间坐下来敲它5000字,焦急中灵机一动,把去年国庆时,同为厂家做DVD宣传片时,编写了份3000多字的配音词,立即拿过来,把表述的词语改一改,加插上今年来发生的如抗冰等新工作,再更新些数据,立马成型。完成约有4000字时,版面敲定下来的却是半版,北京的记者要求不超2500字即已足够,我又上马来个压缩版本。第二天,因版面原因,行业报又改为三分之二版,我只得重新把压缩的拉长成3200字,并把文字重新仔细作了斟酌一番后,把文件名定为标准版。文字稿完成,相片也找齐了,一稿两用发与两家报社。在发与行业报时,当时考虑把五千字的版本也发给他,因其中涉及的多个方面内容,在后定稿的标准版中,都给自己一刀全部掉,同时提供给他们,可以参考或作补充材料。 稿件发出后,晚报很快排好版,交我校对。或许是因为他们外行的原因,完全按标准版的内容只字未动。我询问他们关于标题、结构等问题,是否需要用他们标准作修改,他们也连称不需要了。只是比较烦,文章所涉这个获奖、那个第一与之最的炫耀,他们总要求要提供证书证明,简直把我弄晕,获奖尚有证书作凭,“之最”这东西纯属自吹自擂,行业之中相比较,没有超越,即可给自己加封个第一或最的帽子,花钱做广告,帽子当然要戴越高越妙,只要靠谱就行了,去哪找迪斯尼出来世界记录证明。 今夜才收到行业报的版面,一看,怎全是五千字版的内容,心怀疑发邮件时发错或漏发标准版了,一问,果然如此。再看看,还算是侥幸,记者对该文章花了些心思,从标题到结构都做了调整,这样一来,从内容到形式与晚报都有较大的区别,呈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再是两个报刊发表相同的一篇文章,总算松口气。 要知道,搞宣传或做广告,风险都是很大的,一字稍有不慎,即会惹祸上身,故老汉常怀戚戚之心。 7月20日 根在何处17日广东省发布情调报告,认为今年的春运危机根源在于户籍制度。在报上看到这条消息时,我觉得不堪一笑,跳读而已。这个简单的结论,还幸亏得到多位专家几个月来的辛苦研究,真是有劳了。 这个结论,说的并没有错,但非是老汉狂妄,于春运危机爆发之日,老汉我早认识到了。今年春节前开始遭受冰灾冻害,同事们四处分头抗灾,在之前的博客也作了论述,老汉虽没能奔赴前线,但也一直坚守在办公室内加班。已忘记那天的具体日期,时诸位同事正在韶关各公路、铁路上排险,确保春运交通顺畅,当日老汉也守候至天黑了才下班,但因小孩放假无人看管,妻子把她带去了娘家,害得老汉饥肠辘辘,却又无饭可餐,只好在路旁的兰州拉面馆将就晚餐。坐下来之后,即见去年新分配的一湖南籍小伙子,携带着的两个同学,一男一女,情侣模样,也一起来就餐。大家一见相识的就坐在一起,一坐下,他那同学立即讲起刚刚从火车站上退下来的遭遇,说在人堆中挤了6个小时,移动时脚都沾不到了地,结果还没挤上车,只得退下来,先找了同学休息一下;听说火车东站那边较好上车,准备吃完饭后,再从那边挤,目标只有一个—回家。他那股坚韧的劲,很是让我佩服,不过我也明白,他不回家去,还能干什么呢?他工作在深圳,但那里没有他的家,现已放假了,厂也已回不了,寄在同学处,倒不如挤着回家好。我问了同事,他也要回家,只不过现在难回去,等过了年初一再走就容易多了。在吃饭之间,我严肃地说,春运这个词只要还不断出现,就说明改革的目标远未完成,它源于一是区域经济的极不均衡,造成大量人口为了一口饭而迁徙,一是中国二元社会结构,使城市只是找饭的地方,而不是归宿的家。两个小青年不知听懂了没有,点着点头,在餐后,携着行礼又迅速地消失在夜色里去了。 其实并非我有什么高深见识,实在是这个结论太浅而易见了,只要你曾是在春运中匆匆赶路的一分子,都很容易体会到的。以我在单位为例,国家未实施货币分房之前,单位进行的住房分配,几十年间都要求一定是夫妻双方同为广州户口才有资格,这造成了很多职工无法落户广州,退休时只得卷起被席回家乡去,因为那里才有他的家。而这些人自然也会是春运的主力军。而老汉初毕业的那几年,广州也一直找不到归宿感,有一次发了张表要填家庭地址,我愣着头问,是否可填乡下的地址?因为记在心里的,父母住的地方也才是我的家。故春运时不回家,同样还能去哪里? 当然,我们应该说,中国社会还是不断在进步的,虽然二元社会,比如户籍制度、比如员工身份等仍根深蒂固地阻挠着社会的发展,但还是在一点一滴地崩溃之中。比如实施货币分房后,已使在城市中安家的依赖是资金而不是户口,老汉认为也是社会的一大进步。春节前讨论工作安排时,整个部门人员清点了一下,我才惊觉,有回乡探亲需求已只剩下老汉我一人了,其他的不仅在广州安了家,父母也多数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这与初毕业时的春节前,彼此互问的都是几时回乡已不相同了。 至于有同事在哀叹,还是国人穷,如果有钱了大家都坐飞机,岂不是没事了。老汉笑那是把问题看扁了,有钱时守在家里就很好了,还出来混干吗。 7月19日 哪一天,珠江任你游今天中午,广州组织了畅游珠江活动,声势浩大,有几千人参与。作为官方活动,珠江可不是谁想游就游,得经组织机构测试合格,能游得上千米的距离,且不快慢符合标准者才能参加。以我那只有十几米间的游距,当然不必要去凑这个热闹了。不过,对着这珠江那一江黄水,想下水的,看来也只有在这活动日时才是一年一次的机会,起码还可以与各大领导同享相同的水质;更重要的是,江水不知提早做了哪些消毒过滤,仅知的市内各大河涌,就早早就已关闸截流。总之,参与这一年一度的珠江游,当天的水质,还是能得到政府买单作保证的。想下珠江的,若不去凑这场热闹,一辈子真不知还有多少机会可下水。 在珠江上一片喧闹的同时,下午我骑着自行车去接小孩回家,沿着河涌前行,河涌的臭味直刺入鼻,而看得到的,就是那一湾浓似墨汁的黑水,绝对可以在纸上写出字来。前几天第一次送小孩时,见到那河水是深绿色的,虽然觉得不是河水的本色,但还是感觉很不错。因为近年来,广州对河涌有不少投入,原先河边的小房子都拆了,换繁花绿草,早几年种下的树也已成行成荫,可惜无法改变的是,最真正意义的河水,让同事戏称为“黑龙江”的依然是那么黑那么臭。所以不管河边是如何的美丽,紫荆花艳,绿草如茵,都只有让我绕道而行,无法去享受一下杨柳拂水的浪漫。这次终于能见到绿色的河水,我直让高兴得回家时专门告诉了妻子,相信那是一个质的飞跃。 但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幻象,两天之后,河水已是黄浊的,不足一周时间,就恢复了原来的面目:黑与臭。那时,我才明白,那湾绿水,只不过是前段时间的强降水,迫使流花湖进行泄洪后滞留的湖水,短暂的掩饰了其丑陋的面目,而其狰狞本相,很快还是显露出来的。要知道,行经的一湾黑水,曾经流淌的,可是南越王宫中宫女的香粉与胭脂,当年的香艳,到如今却已堕落成下水道的恶臭,真教人无话说。而在几公里之外,与此潮汐相通、将纳这湾黑水而去的珠江中,却有数千人在欢呼着畅泳,使我在看着电视新闻时,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在踩自行车的时候,我不时出现一个念头,今日珠江与河涌场面的区别,或者可以理解为庙堂的与江湖的,讲大道理的与私底下的,报章宣传的与事实真相的等等的区别吧。 7月13日 头发白了好多天没来这里更新了,这几天说来也真的累,之前写完了意淫篇后,就迎接来了一场更重大的意淫,至周五才完成了。昨天睡了大半天,总算恢复了些体力,但其实这两天也并没有停止下,因为要办的事情,不管跑到哪里,还是留着我要来办,真他妈的累! 所以栋同学真令我羡慕死了,这厮整天在Q群上嚷叫着招呼这个拉拢那个,三五天去一趟茶楼饮茶。而他挺着个大肚子,一副有钱人的款,偏要吃什么牛肉丸、猪肉丸,似是非洲来的。我服他,不仅有大量闲余时间,还有的是闲余的头脑,才装得下那些肥腻腻的东西,一点了不怕三脂高。而我,就是刚在汕头打一次牛鞭火锅,也一点提不起劲来,多想睡觉,偏又睡不着,听了同房间的在床上开了一夜的火车。平时就是真的有空,还得惦记着这里的空间还没更新了。这或许就是命! 上周,小孩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在我一头乌黑的头发中,发现了第一条白头发了。还后一阵子高兴地抓住我的头发,从中一根根分开后,一个劲地把它拨了出来,然后拿到我眼前晃来晃去的炫耀着。在她十分高兴的同时,而我的内心却是一阵子触电的伤感。一直以来自我感觉良好,就是因为还没在头上找到过白头发,说明自己还没老了。而今,这个自我安慰的谎言,终于给小孩狠狠地戳穿了,让我好久都回不过神来,老啦。看来,岁月无情催人老,而白发正是这岁月的标签,让人避无可避。而这岁月历程,有些人悠闲,有些人劳碌,各有各的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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