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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30日

午时花

餐露瓦阶独艳坛,

红颜天忌一朝欢。

淡粉浓妆真国色,

何处春光逊牡丹。

6月26日

医院的功用

    上周,Y同学用QQ发了一封函件给我,要求帮忙对其进行修改。信是她领导写的,内容为要求当地华侨捐款资助医院。Y现工作于侨乡小城市,当地华侨众多,也颇有贡献,该医院也是华侨捐助设立的。今天医院要谋求更大发展,增加新的业务,务必有更大的投入,钱从何来?求助于华侨慷慨解囊、接济梓里,本来这也是正常不过的事。信篇幅很短,用QQ对话框即可搞定。但这短短的300字,我一看之后,却是一阵冒火。这封信,如果一定要我称赞他,那就是其执笔者丝毫不掩饰其真小人的本色,对医院的经营态度是彻头彻尾的做生意。故院长大人通篇讲来说去,祈求捐资无非都是为了提高市场竞争力,进而提高市场份额,别无其它理由,或者根本就不需要其它理由。最后的目的就是伸着手,只管喊:钱来、钱来!除此之外,没有一点感恩之心,也没有一点恤民之念。

    我不知道侨会出于何种目的捐款建医院,但总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巨额无偿捐赠,必是以赤子之心,在事业成功之日,回报故里,造福乡亲。如是以这样的心态来读求援信,真不知他们感觉如何?是否他们辛苦创业在外,不仅有义务与责任背起学校、医院等本应由政府承担的公共设备建设;还要保证这些公共设施挣大钱,而与百姓无关、与慈善无关、与爱心无关。

    面对老同学的要求,活总得干的。我只有以伪君子的笔法模糊其真小人的形象,几分钟功夫,尽加上些“什么为方便当地乡民、维护百姓健康”等等虚伪的动人话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算完成任务。只是一口恶气于心中难消,特以记之。

6月25日

妓女的地位

读高罗佩《中国古代的性与社会》之五

   妓女,并不是我所熟悉且喜欢谈论的话题,虽然我这里有多篇文章论及妓女。但妓女,这个古老并在今天不断发扬光大的职业,它存在于我们无法逃避的社会现实中,更是论及性与社会关系时无法逃避的话题。故我在读文章,也读出一些认识来。

   妓女,在《现代汉语》中的定义为:旧社会被迫卖淫的女人。我的《现代汉语》为1993年旧版本,不知每年新修订的可有作修改,但这个旧的释辞,可以说,是很不合格的,不管其内涵还是外延。实际上,高罗佩一书中,揭开了与我们常识上几乎是完全相反的另一面:妓女是形成于周时的一种社会建制,成了风雅生活一个重要部分;男人寻妓作乐,更不是如现在单纯的肉欲上的发泄,相反,往往是为了逃避肉欲之爱(丈夫逃避向妻妾履行性爱义务)。这些结论很是令人称奇,甚至值得令人反思。在中国古代,妓女以合法的身份存在,以艺妓形式出现,还造就了不少传奇。前在性开放的朝代,有如红拂夜奔,而娶她的竟然是后来征西扫北、出将入相,中国历史上没几个人可以与之媲美的李靖;薛涛、鱼玄机等以诗闻名,高罗佩甚至为鱼玄机杀婢一事翻案;白居易更是垂暮之年连娶小蛮、樊素等数妓,以赢得“老色狼”的美誉。后至封建专制逐步加强,也有贵为皇帝的宋徽宗与一干大臣呷醋争宠李师师;明末更有秦淮四艳的芳名,其中的陈圆圆还引来“冲冠一怒为红颜”断送大明二百余年江山。

   如若不是妓女有较高的地位,从事着各种高雅的娱乐活动,我们将无法理解李商隐《无题》与韦庄词的悱恻凄美,共同诉说着爱姬被夺,而李白、杜甫等大量名篇都明目张胆标示以携妓而作,这些都足以说明妓女的活动是正常的社会生活。而“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杜牧、柳永之流更是千古称叹的名士风流,决计不是今天我们眼里那些(被公安捉到时灰头土脸的)淫虫嫖客了。

   中国全面性禁锢始于清朝,严禁官员狎妓也是清朝。但现实吊诡之处正在这里,自清朝以来,却丝毫不能未为妇女(妓女)赢来相应的地位,相反,她们的处境、地位,较之于唐宋,却是不断的沉沦,沦落成只操皮肉生意的性爱机器,当日用以招摇过市的琴棋诗画等等高雅谋生技艺,早已风韵全无。直至今天,禁娼愈是严厉,她们的地位愈是不保,一个“鸡”字,万分生动地刻画出社会对她们的定位:能满足人发泄性欲,却不能视之为“人”的物质动物。真让我感慨,社会的进步,并不等同于社会各人群之间权利的共同进步,相反,迎来的可能是更悲惨的遭遇。借用一句话:文明,多少罪恶假汝之名。

6月19日

文化的承传

读高罗佩《中国古代的性与社会》之四

   我们一直标榜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五千年文明从不间断、完好传承的的国家,但看这部书,印证了另一种认识:中国传统文化,部分在国外比我们更发扬光大。不久前看凤凰卫视访谈文怀沙时,他谈到,中国的汉服留在朝鲜、唐装留在日本。也即是说,我们身上穿的尽是洋服,而已经代表了中国文化的旗袍,众所周知,本来就是满清旗人的服装。从这书中可以得知,日本人保留下来的不仅是唐时服饰,甚至是性观念,也比中国人更接近于唐朝。(我缺乏对日本文化的研究,但读过一篇关于日本的文章,其中有关于性观念的内容,现回忆起来,虽是说不上是唐朝的翻版,但也有惊人相似之处,远胜于明清后至当代中国人的性意识形态,特别是歌妓文化方面)日本人一直不认同宋明后的中国人,而只推崇汉唐时代的中国人,不知大家又作如何想?我想,也应与这些息息相关吧。

   我们可以辩驳,服饰或性,都算不上是一个国家、民族承传的文化正统内容。对,但更令人心痛的是,中国又有多少古籍、文物,却又是靠流落异邦才得以保存。高罗佩著此书时,有大量材料是引用于中国已失传而保留于日本的古籍,部分内容甚至是依靠考证日本的绘画、文献等来推断中国当年的情况。我们无可否认,日本能存留众多中国文物,其中大部分是依靠侵华时掠夺中国的;但我们更不能否认,是中国内部的连年战火内乱不断,使中国的文化没落。而我们自己点亮的这把火,即使不算春秋战国等等先秦之乱,也可追溯到秦始皇,并一直让它熊熊高燃到我们时代的土地革命和文化革命,让无数瑰宝化作灰烬。即使侥幸保存下来的,如《庄子》等等名著,其实又经过统治者多少次强奸与阉割;即使是儒家经典,又何曾逃过此劫,而持手术刀的,甚至多是儒家的徒子徒孙;又想当日,集文化大成的《四库全书》篡编成功之日,其中又是多少文化典籍从此成了冤魂野鬼,湮没人间。于今日,我曾不只一次看过文章说:要研究古印度文化,就必需借助中国汉译的佛经,而我们呢?又何曾不是这样。

   最后,令我感叹的是,本书中所引用的古籍、文章,所列名人、典句,仍有在大量为我知所未知、见所未见,这很是令我吃惊,除高罗佩对汉学研究之精深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对自家列祖列宗的文化,究竟真的有多少传承?我曾自负对中国的古籍有不少涉猎,尚且无知至此,而对于我身边太多太多对中国古籍无兴趣也读不懂的人来说,又将会是怎样?想及此,不由汗滴而下。

 未完待续

6月12日

邪教的历史

读高罗佩《中国古代的性与社会》之三

   以前看新闻,知道国外有如美国大卫教、人民圣殿教,日本奥姆真理教,其行为和理念十分怪诞,但狂热执迷的信徒依然不少,让我费解,并以为这是资本主义的堕落才造成这些怪胎。直到什么“真善忍”风靡神州大陆的时候,才知道,我们勤劳勇敢的同胞也未能幸免,年初去香港时,还见到他们在游客必到的九龙公众码头大张旗鼓,想其屋内寒冬,屋外还是春光遍野。

   回到书里来,其实邪教组织在中国同样源远流长,只是基于我们昔日的阶级斗争“造反有理”的信念,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的造反运动当作社会进步的主要动力,而没有把它们甄别出来,这可害苦了我们一代人,白当它们作英雄来崇拜。依据1999年国家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对邪教的界定: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按这一标准,从高罗佩的书中可以确定,中国的邪教组织最起码可以追溯到东汉末年的黄巾军。黄巾军本身是一种宗教组织,通过巫术治病等手段吸引信徒,其教义下信徒们大肆群交乱交,“教夫易妇,唯色为初;父兄立前,不知羞耻”,最后利用朝廷的腐败发难起义,目标是建立一个政教合一的帝国。从黄巾军的教义到其行为,基本符合现在为邪教设立的定义。黄巾军失败了,但其精神却伴随着中国的性文化延续了下去,在后来各个朝代中,其实都不时偶有爆发,而政府皆担心可能会产生严重政治后果,在“有伤风化”的借口下把它们斩尽杀绝。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的1950年,政府还镇压了一个“一贯道”的秘密组织。

   当然,中国的邪教活动也不完全与性有关,在中国近代史,包括什么白莲教起义、太平天国运动、义和团运动,我认为都应归为邪教活动之列。只是我们的过去与现在,都与有如日本在十一世纪时,受中国与印度性神秘主义影响而出现的立川派一样被禁止后,对它们讨论的话题也禁止了。倒是这位外国学者坦诚多了,让我重见到历史真相的另一面,我也甚是佩服他对中国的关注,如他对“一贯道”事件的介绍,引用于《光明日报》的一则新闻,而他就能从中敏感地看到了内在的联系。不过高罗佩的行文并不带感情色彩,邪与正均未作评论与断定,只是着重于表述性与宗教之间存在的现象与关系,这或许与西方更宽容的自由主义有关了。

未完待续

6月10日

老外看华,性趣盎然

读高罗佩《中国古代的性与社会》之二

   我们一直宣传着中华五千年文明,封建社会始于战国,定型于秦王朝等等。所有的书都是这样写的,久而久之,我们的认识也就把这样定型成必然,毫无疑问之处。但老外作为第三者,可不一定是这样地看待我们,在这本荷兰汉学者的著作中,就可以读出很多与我们所认识的不同来,也就能给人补充了许多中国传统社会文化的新认识。书中以中国各个主要王朝来划分章节,也让我顺流而下了。

   中国的起源到西周时期。我们所熟知的古代奴隶为夏商周,但书中并未明确承认夏王朝的存在,而是指出夏存在于中国传说中;对商殷则明确定位为封建王国。这是我第一次从书本中读到的与国内的书籍的不同。对未承认夏朝的存在,我们必需看到,并不是作者恶意否定中国的文明,而是我们无法提供充足的文物、典籍等去作最有力的佐证;而作者对商朝的认识,也是从甲骨文等作论述的。应该说,作为一个学者,作者的态度是非常严谨的。这远胜于如《帝王世纪》之类记述的炎帝、黄帝等大人尽是感星应神而生的,搞得好长时间给我理解为,我们到底是不是外星人的后裔。

   很有意思的是,在今年3月我写博客《诸神的起源》中提出:各家的先祖是各家的自家神祗。肖公子不同意我的看法,并留言提出异议,当时我还想关这一方面作深一层次讨论时,刚好看到此书,失声而笑,因为该章节已作了权威的考证和答复:人们设想人有两个灵魂即魂和魄。魄为“身躯之魄”,从受孕之时开始存在,人死后还存在尸体之中,直到尸体腐烂为止。魂是“精神之魂”,在分娩后进入孩子体内,人死后即升天,而且作为祖先之灵,魂要靠地上后代的献祭来供养。这甚至可以解释中国人的祖先纪不纪念都要祭拜,而西方人即是纪念也不祭拜,而且所有的宗教都不准许祭拜自己的祖先的差别和原因所在。

   东周时期。东周算不上一个一统中国的王朝,因为当时是春秋战国的混乱时代,但作者能专门给它一个章节,说明了作者过人的见识,因为东周正是中国一个王朝专制王权旁落,让各种思想泛起自由传播,为中国此后建立起二千年超稳定社会结构的重要时期。书中指出,正是当时的政治混乱、专制削弱,当时的妇女反而获得了比后来的妇女更高的社会地位,比如寡妇往往再婚,即使守寡也不甘寂寞;甚至诸侯的后宫女人只要愿意,也有不少机会偷情。这让人看到,社会的进步,这不等于人能获得更多的平等权利,而封建专制的不断加强,却让妇女的权利不断做出更多的牺牲。可想象,中国的每一座贞节牌坊,都凝聚着多少妇女的血泪;而满清入主中原时,满族妇女可以不学汉人缠足,竟引起她们的强烈抗议,居然以这种自残为荣,想着小时见过曾祖母那双行动不方便的小脚,真是令人不胜唏嘘。   

未完待续

6月9日

老外看华,性趣盎然

---读高罗佩《中国古代的性与社会》

   年初去香港时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就是去逛书店,看看他们看的有什么书,和我们有什么不同,确实那里的书店有很好在内地是无法读到的,特别是近代政治方面的。总的感觉是书价不菲,很多书看得眼痒痒的,就是舍不得下手,最后看到一本《中国古代的性与社会》(高罗佩著),只是封面有点破,是书店最后的一本,让我以五折的五折价买到,仍要70多元,不过印刷的质量很好。买的时候尚有点猎奇的心理,回来仔细一读,才知道真的买对,确是一本很有价值的学术著作,下面写一点读后的心得。

   这本书定位为性学研究,但其实性只是一个切入点,真正的内容是通过性来展现整个中国古代社会关系与文化生活,因为性爱是人类赖以存在繁衍的基础,男女两性之间的关系与地位完全反映着一个社会的形态,也是整个社会关系的基础。虽然中国目前已成为一个思想日趋开放的社会,但或许我们长期以来囿于道德观念上的束缚,把性爱当作是如何隐蔽不可言传的东西,虽然有李银河大师之类的勇士,但人们对其争议多于平心气和的接受或批判。正是这样,这本书反而让我看到西方(这个词的外延可能太广了,但起码是高罗佩)对性的理解比我们的层次要高得多,借用佛教的境界之说,即我们是最初层次的“见性是性”,而他们已是更高层次的“见性不是性”之上的“见性是性”了。所以高罗佩在讨论中国人的性问题时,是那么的坦然与学术,让我把书从头到尾读完,怎么也读不出一点色情淫秽的感觉来,而书中介绍的一些中国古代经典性学著作,如《洞玄子》等,不好意思,以前如我浏览过的,也只是在网上,混杂于其它色情文学(以高罗佩的分类,严格点来说,应是下流的诲淫文学,而不是艺术的色情文学)中找到的。

   孔子谓:食色,性也。今天我们都知道,中国人已经把饮食文化发展到非常极端的高度上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无所不用于大饱口福;而人的另一本性色欲呢?从这本书中可以看到,中国古代性文化的研究,其实也取得了极大的成就,甚至曾成为对世界文化产生重大影响的文化(按书中所讲述,我甚至断定,中国古代性文化对世界的影响,远超诸子百家思想等)。但今天,我们对自己老祖宗的这些东西知之甚少,大量的性学文献古籍失传,如上述的《洞玄子》等,反而多是从海外引进的;直到今天,也鲜有大张旗鼓的研究与宣传,比如于易中天、于丹之类,我相信他们也绝不敢将这些搬上《百家讲坛》。个中原因,与高罗佩在批评中国缺少对卖淫史的研究,应该是一致的。书中说:中国的卖淫史是个很少有人探讨的问题,在日本,十八世纪就出版了几部多卷本的、资料丰富的卖淫史,而清代文人的假道学则使中国不可能出现这类著作,充其量只有一些关於古今著名妓女生活的片段论述。”

未完待续

6月3日

不朽与速朽

   这周读报,有一则新闻,关中亚某国总统更换后,为总统树立的塑像给拆除了,换上现任总统的头像。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时代英雄,总无奈岁月无情,你唱完了我登台,各演一次好戏,演员如流水,不变的是作为舞台的千古江山。人走时茶也凉,换了总统同时也换了头像,一点也不稀罕。不过这件事,也正是我很纳闷的一个问题。

   人于世间,短短数十年,当然有不少人总是苦苦追求着不朽。不朽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学传说的黄帝般羽化登仙,中国有N个皇帝都亲身以试,结果现实未有成功案例;退而求之另一种,就是让其精神永存,这种存法表现为不是追求留芳千古,就是遗臭万年了。那些为自己作传、立碑、塑像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追求这种精神永存的不朽了。也正是树碑立传之事,非常有普世价值,不分古今中外,逼着那么多人热衷于此。几年前美军开进伊拉克,拉倒萨总统的塑像充斥着全世界的新闻画面;N日前高雄拆除蒋大人的塑像也成新闻;更甚的是昨天通报的山西粮食局还搞个“粮神殿”,把诸大人当神供奉起来,并列神农氏了。

   作传、立碑、塑像之后,真的能不朽吗?于我等乡野村夫,有此想法的应是不多,因为如是做法,我看尚未等及讨论朽与不朽的问题,早已贻笑天下了。而急着于不朽的,其实也尽是那些非凡人物的事,这也是我纳闷的所在。非凡人物,总以伟人自居,想其实在有过人的聪明,但为这不朽的追求上,又何其不是常常令人贻笑呢。想其在位之日,位高权重,这世上阿臾奉承的人多的是,何愁无生公祠、供奉殿,只是祠殿再多,如当年刘瑾也逃不过千刀之剐,魏忠贤悬梁自了;而伊国的萨总统更是享受了现代政治少有的绞刑待遇。于今天的国人们,也不会再佩那伟人胸章了,当日最夸张的胸章可有脸盆那么的大!虽然现在不少家庭中仍可见到伟人的头像高悬,不过很搞笑的是,那与崇拜无关,悬挂的目的只用于作现代的钟馗罢。

   所以,我的结论,作传、立碑、塑像之举,无效于不朽,倒反而有助于速朽,在其倒台之时,传也好,碑也好,像也好,伴随其轰然而倒或付之一炬,下场是必然。究其原因,其实现代的臧诗人已经作了告诫: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问题是,聪明过人的伟人们,古今中外的历史均可作鉴,却为何还总是勘不破呢?故我发奇想,大概是其齐家治国平天下无方之时,寻思既然留芳千古无望,索性来些遗臭万年的壮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