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天还未亮就醒了过来，再也没法入睡。躺在床上，朦胧间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鸡啼声，喔，还真是的久违了的鸡啼声。声音虽然有些漂渺，但在这静寂的清晨，听起来还是那么刺耳的清楚，让我能准确的确定这是公鸡的啼鸣声，而不是其它的噪音。

在都市能听到鸡啼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一是都市太噪了，有的是汽车的噪音，幸亏我的的房子距马路有段距离，能给我留一点清静去倾听这大自然的声音。二是真的要有人养鸡，毕竟能把公鸡当宠物来养的人极少。之前，我在清晨醒来时，也曾听到过公鸡的啼鸣声，但至现在，我都怀疑那是不是卖鸡档中昨夜的剩货，逃过当天一劫幸运留下的，赢得在清晨再发一次清啼。主佑它们，但愿不是这样吧，而有些人还真的喜欢养公鸡。

但令老汉疑虑的是，广州众多人养的宠物狗也大多不会吠，因为主人怕邻居的投诉而早早就把声腺给切除了。正是这样，还会有人养着公鸡来啼鸣吗？这还真的不好想象。因为按老汉的养鸡经验，即使是农村，也是较少养公鸡的，因为公鸡的效益太低了。养母鸡还天天有鸡蛋收，在老汉少年的时代，那可是一个家庭重要的营养补充源。母亲有时还不舍吃，积累着拿到街上换点钱补家用。留着的公鸡大多也不需用来配种，故一旦发育到会啼鸣时，就将成为桌上的美餐；偶尔能逃脱的，多数已提早把鸡腰贡献出来而成了太监鸡，让它在望着满群把蛋下来不停的母鸡时，有心无力，不必胡思乱想，只等着养肥了身子再悲惨地上餐桌，所以能在广州见到的公鸡，也多是这种太监鸡了。当然，鸡啼也许真的的属于农村的。少年在家乡时，每早听到鸡啼，那还是多么平凡的事情，而今，却在为一声鸡啼而兴奋，进而满腹狐疑，真不懂对自己说那些好了。只可叹生活真的离原来做梦的地方越来越那么的遥远了。

在枕上，突然又联想到，其实，鸡啼又是很有灵性的。据老汉的双亲所说，家乡的地理气势（也即龙脉走向）是自西向东的，所以家乡的鸡啼也都是自西最为初始，然后向东次第展开的。是不是这样的神奇，老汉倒未认真考究过，因为老汉至今也看不透那一片风水，是不是真的自西向东走势，抑或不然，是自东而西呢，更不堪的是，由于少年贪睡，虽然不时听到鸡啼，也未曾好好听一听那公鸡们是否还真的是这样从西开始啼鸣的。至于现在回去，一是现在养鸡的人大为减少了，一是家搬到小城周边，已没能听到多少鸡啼，更难以证实了。之所以对此事印象特别深刻，是双亲不只一次在老汉面前提起，而成了童年难忘的记忆。当然，因为广州的鸡啼的确太难得了，使我也无从考证一下广州的龙脉是行走哪个方向，更无从确认鸡啼是否真的那么神奇了。

鸡啼声静寂了许久，东边已泛起指甲般的红痕，周围的物品也更清晰可见了，这里，窗外的小鸟唱起歌来，汽车声也噪起来了。原来在都市，伴着汽车声，听小鸟的鸣叫，比听公鸡的啼鸣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