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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暮参商人生不相见 动如参与商 晨晖复暮雨 瞬息各仓皇 November 04 欲望与幸福前天坐公共汽车,见座上有一少妇抱着小孩,小孩约一周岁,大致调皮些,就搂着车上的扶手玩。因为车上人较多,小妇大概怕小孩搞到其抓着扶手的乘客,就小声喝着小孩“真坏,太调皮了”,并把他搂实。小孩被他妈骂后,两手反捂着双眼,动也不动,作哭泣状。站在旁的他爸就指着他说,他哭了;他妈见此,侧头又想安排他。不管他还好,此一举动,反令他大声哭了起来。他妈于是把他反抱着扒在肩上哄他,他爸忙着拿出一个柑给他。未几,小孩手抓住柑后也就止啼了。他妈顺势又把他抱放到大腿上,小孩开始了玩柑。我在旁边,看着小孩玩耍—被骂—哭泣—玩耍,这是多么短暂之间的转换,却又与本叔华之“欲望—痛苦—幸福—无聊—欲望”轮回理论多么的契合。或者,小孩太单纯了,他的生命的要求仅仅是吃和玩,除此之外并不需顾及其它,所以它是如何的容易满足,从痛苦的哭泣到开心的玩耍,这一切换就能在瞬间完成。关于欲望由此带来人生的痛苦,看来古今中外的认识倒挺很一致,从中国的“知足者常乐”、佛教倡导的禁欲主义到本叔华的哲学,虽然表述不一,但都无不揭示了一个相同的哲理:欲望是痛苦的根源。 在车上,令我不由联想起一则流传很广的故事,在中国西部大开发中,一队来自东部经济发达城市的人到西部考察,见到一放羊娃娃,就问他:“娃娃,你放羊来干什么的?”娃娃回答:“攒钱,大了娶媳妇”。“娶媳妇来干什么的?”“生娃娃”。“生娃娃来干什么的?”“放羊”。“娃娃放羊又来干什么的呀?”“大了娶媳妇”。东部的人笑了。 东部的人笑的是放羊娃娃的理想太简单了,在他的心眼中只剩放羊、娶媳妇、生娃娃,与东部生活中充满的是高楼、汽车、网络等等相比,是何等天渊之别,进而笑的是西部还如何闭塞与落后,应令人感慨万分。其实,若不以物质条件作比较,而以幸福指数作指标,放羊娃的幸福指数无疑要高多了。有羊,就能长大;长大了,自然就会有女人;有女人,当然也就有了娃娃。而所谓经济发达地区的人,对比于牧羊娃似是很有幸福感,其实其痛苦指数高多了。疯长的楼价,挑几张梯可能都够不着;今天看着股市开心的笑,明天转眼变成一个大窟窿;买部车上路威风,却又塞车在路上还不如跑步快。这样的生存形态,又怎么不会重复本叔华的理论呢?再换一个角度看看,就生存方式而言,东部的人过的日子又何尝不是简单地重复着放羊、娶媳妇、生娃娃的人生模式呢?仅仅的区别只不过是放牧的羊不同而已,社会先进了,放牧的可能是一部机器、一台电脑,也可能是一部汽车等等,因行业不同而异罢了。 所以,再想想,老汉无语而下车了。 October 21 华丽的抗争几个月前,广州数家媒体曾报道了一位年愈花甲的大叔,在闹市之中身着数款女装花裙四处招摇,一时间名动羊城,有网友称之为非主流的后现代主义行为艺术。老汉从来对此类花边新闻嗤之以鼻,弃标题而过,盖因市间种种异于常人之举,无他,一是神经病,一是博出名。 今早趁吃早餐的空档,看了一下新闻,又有关花裙大叔的。此时的大叔风光不再,而是蓬头垢面、胡须邋遢、残肢短衣露宿街头。从记者的采访揭秘中,这个语不成句的糟老头,确实有一点智慧,懂得抢眼球的意义,确实想通过花裙的怪异行为博得大家注意。但这一行为的背后却是说不尽的心酸,孤苦零丁的一个老人,无依无靠,有一个妹妹,同样一把年纪,而女儿却置之不理(它在媒体的电话采访追问是否看望其父亲中,只是连续客气的三声:知道了,多谢!之后挂断了电话)至此,惟有寄希望在赢得大家的瞩目之下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就一点智慧,我们也确实不应小看他,这也算是一种华丽的抗争吧!但结果却是热闹过后,围观者一哄而散,剧中的主人翁只好继续着其悲惨的生活,当他从陡峭的楼梯跌伤脚后,有家也无法归了,剩下的日子老汉无法替其想象。 这则新闻,似刺般深深刺痛了我。在当前现代化的进程中,家(或叫家族)已逐渐丧失了之前赋予的养老、互助等社会最后一道屏障的保障功能,而在进入独生子女的世代,儿女们不做啃老族已是一种幸运,姚总师的专家们正埋怨着双方父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们为他们的结婚掏钱推高了房价,还想指望靠他们些什么?前几天坐电梯时遇到一位婆婆,她很满足地说,现一个月有两千多元的退休金,令她的日子能过得较舒适。体制内的人总有其幸运,但更多更多体制外的人,他们将会是什么结局?大叔那用一件件花衣裙,真真实实地代言了一大群人,真真实实地代言了这个城市的形象。 October 07 执子之手——重看《大话西游》 断断续续,已经看了N次《大话西游》上下集,由于没连接着看,只知道故事的大概,而搞不清楚前后的逻辑关系,和所表达的主旨是什么。直到8月从家乡出来,在长途大巴上把两集电影连在一起放,虽然没有集中精神仔细看,但眼角过处,始明白这部电影在讲些什么。之后专门下载了这套电影,让小孩为其中的搞笑台词乐不可支。透过这些所谓的后现代主义的表达,我看到的仍是一个字:情。在嘻嘻哈哈之后,仍是在情字上用得最深。故写下这一点感悟: 问世间情为何物?问时如何容易轻巧,寻一个答案却是太难,难在情深处,这世间总难有语言与文字来表达。只知道爱由情生,恨因爱起,在爱与爱之间作选择,无数人的命运,从此兜兜转转,用一生的时间,反反复复去验证,也走不出这迷宫困境。无解的难题,打死的心结,找不到慧剑一刀两断,也没有多少人会就此甘心作罢,总企图穷尽心血开解出终极答案。惟这爱,惟这恨,愈爱愈恨,愈恨愈爱,在纠缠中愈解愈紧、愈理愈乱。情已不堪,直教人生死相许,生其何苦,死其何休,化蝶归去,或许才是梦里向往自由国的唯一通道。 爱,本不期望舍小就大、普渡群黎,超凡入圣;爱,只祈求执子之手,齐堕落红尘世间,一生厮守。不需要再问,爱到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只知道,如果给一个期限,失去的,一秒钟也太长,拥有时,一万年也太短,只等着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待再一个回首,已化作一滴泪,融在热血中,那泪痕镌刻成心头的一道伤疤,晶莹剔透,却又幽伤哀怨,越穿了时空,无论昨天的故事,今天的偶遇,明日的梦幻,物换人改,沧海桑田,日晒风干,依然纹丝不动,弥老弥新,让这份爱这份恨,在轮回中执着,悲剧喜剧一次又一次重演,了了无期,绵绵不绝。任那黄叶飘零红花谢,蝶儿翩飞高墙外,冷眼旁观,恋恋几多浪漫;置身亲景,长叹心酸可怜! September 28 神童的诞生请先欣赏这一篇散文诗: 《祖国我爱您》 和平宁静的蓝天下是我生长的乐土, 听爷爷说,这片自由和谐的土地是革命先辈的鲜血换取来的。 听爸爸说,这片繁荣富强的土地是勇于改革的弄潮人开拓来的。 现在我用自己的双眼凝望这片土地, 我看见:恶魔来临时这里的人们手手相连抗击冰灾; 我看见:死神摧城时这里的人们心心相印共建家园; 我看见:龙的传人驾驭神舟腾飞逐月,太空遨游; 我还看见:奥运五环旗在首都北京升起,传遍世界的火炬在“鸟巢”上空燃烧。 这就是我深爱的祖国, 在您六十华诞之际,我深情地高呼:祖国——万岁!
这样的主旋律作品,或者大家早已见多了,再见也不会以为怪。但如果我告诉你,这是一个8岁多的三年级学生的作品,那该得服了吧。特别是老汉久览写手未得,更感叹咱们这些成年人,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当日说骆宾王7岁写《咏鹅》是个神童,若以此诗相比,相信骆诗人见了也会面有愧色,因为以《咏鹅》的肤浅,更衬此诗的深刻,其立意的高度,足以让老汉仰视云边。不过,还得补充说,如以该班同学在昨夜一夜间写成的,并上传至Q群共享的同主题文章而论,这一篇尚且不是最佳之作,只是篇幅较短,适合给老汉拿来这里作示范,而不致掩盖老汉的赘言废语。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自古英雄出少年,原来我们身边神童无数。只可惜,这顶高帽子,不知道已经砸死过多少人。小孩一入学,字尚识无几个,老师就要求写诗歌,结果,致三年级时,自然也会创造出这些惊人伟作来了。这种揠苗助长的教育,结果只能把父母逼成了网络搜索而成的诗人,与小孩无关。 September 26 唤醒生命今天决定重坐在电脑写篇文章时,对自己的感觉颇是失望,因为全然没有一点久别胜新婚的新鲜感,反而是一种疏懒无趣的心情,找出什么兴奋点来写东西,当日写博客时的决心和才思,到哪里去了?三年多坚持下来的不懈努力、勤耕不断,到而今奄奄一息,几近休眠了,此段时间,我也才明白阿俊当日弃写的为何如此决绝,因为坚持才是最困难的,放弃却是如何的容易,可以一转身,再也不回头。之后,岁月立马会把你所有的痕迹清洗来一干二净,仿佛昨天从未开始过,只留在数年后的偶然一个梦里,苦苦追寻走失了的记忆,当日的伙伴、旧巷,通通模糊成心底里的问号,他们今天会是什么境遇、变成什么的样子?不知道。知道的只是物改人非,让自己醒时感叹人生如梦。 上班的日子,既是工作繁重得令人难喘息,但日子又是那么简单重复得让人趣味索然,找一份心情一直坚持着下去,确实不容易。而这一转眼间的十年、二十年,青春全都消磨在这所谓的事业里,望着额头、眼角泛滥的皱纹,白发开始侵占满头乌丝,不由感慨那岁月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强人,管你什么横刀立马的英雄、倾城倾国的美人,都会让垂老迟暮,最终让雨打风吹去。回头时才会发现当日坚持之可贵,为这平淡人生,镌刻下几多闪光的心路历程,为那逝去的昨天作吊唁。 前些日子,读到南都转载新浪的一篇文章,其中写道: Blog的好处是可以让人沉思。在这个无时无刻不在线的时代,静下来沉思已经难得。没有静的环境你也静不下来。博客可以营造一个独立又有反馈响应的空间,把思考的东西较整体地表述出来,一博一文一思考。 是的,既是这样能让人思考,请继续着我思故我在吧,让思考唤醒生命中灵魂,从沉沦中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看看世界。 July 19 利益是永远无法平衡的昨天,与办公室的大姐关于通讯费用报销的问题,有几分钟激烈争论,但大家都没有把道理辩出来。而对于这件事,老汉自认是十分郁闷的。事情缘由如何,且从头另讲起。 通讯费用可以溯源于固话紧缺的时代,当时多数单位的中高层干部都给予公费安装分机,或可以报销话费。直至BP机流行及手机初兴起,仍属资源短缺,同样只有少部分人享有这种特殊的公费待遇。进入新世纪,手机已不断普及,话费也不断下调,(平心而论,以话费与电费相比,话费标准至今还是极高的),而那些享有话费报销者,如果仍按手机使用初期那极高的费用标准来报销,是极不合理,部分人已利用原来的标准大量的余额空间移作他用,这违背了话费报销本身的意义。而另外的大多数,手机同样用于公务联络,却要自负费用,同样也不合理,故部分人以费用自负为由,拒绝公开手机号码或不接听。而一些人更是通过各种渠道,获得报销资格,它们游离于制度规定的标准之外,至于标准的高低,关键在于其活动的能力。 基于这些原因,老汉一直积极推动话费改革,至前年借单位全面启动制度修订工作,对原报销标准进行了全面修改。新制度修订的原则体现为:削峰厚底,纳入规范。即把高额的标准大幅削平,制度内的下调了20—40%不等(由于同时取消原来的固话报销,实际下调超过25%),制度外的部分人甚至下调75%;普通管理人员每人给予了50元的限额;同时消除了制度外的报销。本来,老汉自认为做了一件好事,中高管理层降低标准,可为企业节约成本;管理人员都享有同等报销待遇,也算是一项惠民措施,(而所增加的成本也远超于原与老板汇报的预算水平)。后之的事,老汉则始料没及了,令老汉深感做一件好事,其实也很难。 对原来的标准进行削平,伤及人家自然不会赢得喝彩声,之前有过一次调整,把固话费并入移动话费,体现的却是加强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对另辟门径报销的,更是减少了潜规则的空间。但此次反应更大的,却是普通报销的50元话费,当时最初的考虑是,50元刚好是作为全球通的月租费,且此50元现也已作为话费返还,体现的正是对公用通话补贴的目的。但实际情况则要复杂很多,因多数人使用大众通、神州行等,每月费用尚不足50元,如果为了50元的报销而改用全球通,且每月费用超限于50元,这是多数人所都不愿意的。实说在,这一点,制订制度时,是有些考虑不周的,致最后修改为可按充值发票限额报销。这个改动,于老汉心中其实又有十二分不愿意:因为它已经开始改变了话费报销的初衷,把报销目的在于补贴公务通话,结果却滑向了当作福利的方向,之后与大姐的争辩,问题也正在于这。她转述财务的说法是,反正都是50元,为什么不能直接发到工资内去? 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50元发到工资里去,那么中高层领导的报销标准,是不是也按限额发到工资里去?在老汉眼里,如果真的这样,那才是真正的不公,虽然老汉也会成为受益者。要知道,目前改革的大局举步维艰,正因为不管向左还是向右走,既得利益者都能把舵转向对其有利的方向。此次报销标准的调整,能做到削峰厚底,老汉自认已是一种进步。当然,老汉也很清楚,50元对很多人来说,它并不在乎,距离目标要求太低了;且得陇望蜀的贪婪也完全符合人性,但在望蜀的过程中,把既得的陇贬个一文不值,是很不厚道的,毕竟这个陇也是几经努力才得到的。 June 18 猥亵丽江——滇行杂记之六 云南之行虽然断断续续写了几篇博客,但诸多地方仍笔未所及,如玉龙雪山、纳西民居、黑龙潭公园等等。因老汉旨在写所思所想,而非写所到所见的专门游记,所以多少有负了这些名胜古迹。但一笔走来,实又余未尽,但能令老汉重新着笔的,动力却来之丫头之后没我的路线而去,回来后对丽江的评价颇不以为然,令我为其可惜糟蹋了此行。 丽江是古典的,但这样古典并不属于温婉委约的古典丽人,而是质朴沧桑、不加修饰,以土地为生的乡野村民。其实它真的很老土,已经老得掉牙、土得掉了渣,而老土正是它的价值所在。一个小村庄,上千年来历经风雨,却能保持着它的原貌,不受屡次兵灾战火焚毁,也没有给现代化掉了,在中国确是亿中无一的幸运之事。正是上千年的老土,让现代人临其景时恍如时光倒流,惊艳无比。所以这个寓落僻野的小古城,能成为名闻于世的旅游胜地,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但旅游的开发,本身是一种幸运的事,也是一件不幸的事。而今,丽江的土墙矮屋虽然依然如旧,但丽江本质的、乡野的、鸡犬相闻的纯朴、老土与静寂,却已荡然无存。滚滚人流一拨又一拨的辗过这些旧街小巷,昔的民居破屋全都变成了临街旺铺,什么玉器店、银器店、服饰店、牛肉店,一间挨着一间,十分的嘈杂喧闹。想找一条阒然无人的小巷坐下来,看一看蓝蓝的天、清清的水,而把自己给忘记掉,都很难。而所有人的匆匆脚步,都与老汉一般,只是着急于寻找一个旮旯撒泡当作至此一游的标记;再拍两张相,回去炫耀下足迹有多么的漫长。既然未有什么境界去研究什么才是丽江,要说丽江到底拥有的什么?怎问也不知,怎想也不懂,所以丫头怎么会说丽江好玩呢?本来哪里也不是用来玩的。 未到丽江之前,一路上有人说,丽江是个寻找艳遇的好地方。老汉十分纳闷,丽江几时变成了现代的秦淮艳境?到了丽江,更加的失望是那酒吧街,鬼泣狼嚎的高分贝噪音,在老汉眼里,无异是一帮浪子狂徒,把咱们朴质的农民伯伯,一夜又一夜,一次又一次放肆地鸡奸,一边还在发泄着满足后淫邪的狞笑,让人撕心裂肺,倍感无奈。更让老汉大惑不解的是,如果要狂欢,都市中随处可寻,又何必横山涉水跑到这里来呢?能想到的一点,就是在商业化的旗帜,握有几张钞票的所谓文明人、高雅人,对传统文明的施暴,无处不在。当然,不用装B,老汉也裹身其中了。 再见丽江,惟我真的希望丽江荒凉了个下去,在稀有人烟的那一天,找个烟雨溟蒙的季节,与情人打把小纸伞,在那小巷中悠然的漫步,一直没有尽头…… June 13 与陌生人倾心《非诚莫扰》中,舒淇借征婚,找人倾诉了她的郁闷和痛苦,爱一个不该爱的人,做了人家的小三而欲罢不能,这种心绪、隐私与暗痛,想找人来倾诉一泄情绪,却又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如果能找一个愿意倾听的陌生人,倒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于之后的事情,倒超出了她的想象,已完全非她所想要的了。而老葛更是跪倒在神甫面前忏悔,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把小时的每一个糗事都抖出来,结果连神甫都受不了,落荒而逃。不要以为这只是电影里的戏剧情节,以老汉的体验,在现代都市,是有非常大的操作空间的。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同样也就有了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美丽的名称叫隐私。而都市的人潮汹涌,以一个小小的广州城就有上千万的人口,每年春运时看看广州火车站,就可知是何等的拥挤。且不说春运是一年中的非常态,就是每一天在公共汽车上、电梯间中、银行里头,何处不是肌肤紧挨,摩肩接踵。这令每一个的生存空间都相互交叠,脸上那一道皱纹、那一粒暗疮,都让对方看得一清二楚,躲无可躲。正是大家近距离的对视,使安全空间的失却,出于自我保护的需要,彼此的内心自会设置下一道安全线,心扉从此紧闭,再加上几把锁。这种诡异的现象,有如小时看望晴夜的星空,繁星之间紧挨着相互闪映,在大家眼里是那么的靠近、那么的亲密,而事实却又是那么的疏远、那么的冷漠,连心中的一句实话也说不得! 找一个陌生人来倾心,并不是因为陌生人比身边的更可靠,而是陌生人与自己没有任何利益牵连,我的事情他不会兴趣和关心,他的事情我也同样不会兴趣和关心,彼此只作为一个旁听者,去倾听一场有趣的故事而已。即使你的隐私泄漏了,也不用担心对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因为大家都只是一个平凡的人,隐私本身并不值钱,只是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所以心理咨询师才会有生存的空间,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只是一些事情把自己憋得荒,只需找一个陌生的人发泄下情绪就足够了。 就让那陌生人似曾相识燕归来吧。 June 08 职英是场游戏在网上查了好几次都未有结果,等到上周五单位内部通知成绩已出时,再去一查,my goy,老汉竟然考了个72分,远远超出相象。以考试中的感觉,过关是无问题的,但能上70分倒从未敢强求过。而这个结果,反而证明了职称英语考试只不过是一场骗钱的游戏罢了,完全没有意义。 以老汉的哑巴英语水平,认得几个最简单的单词而已,现常被读小学二年级的小孩问得个哑口无言,不堪其嘲笑,所以申报职称一直都英语考试当作畏途。直到前年去阳江时,燕同学突然说,职称英语考试有捷径,并待我去报名时再告诉我。这令老汉抖胆去报了一回名,并依她介绍的方法行事,入考场时,才发觉并不尽如其所说的那么容易。由于缺乏心理准备,试场上一直没有安心下来,看完这道题,看那道题,结果没有一道题做好,考完出来心知能不能过关只有看运气了。结果大家已知,肯定没有过关,只得58分,差一道题的距离。今年并不想再去考了,却给老婆训了:去年可以考这个成绩,今年一定行。逼得老汉再上梁山。此次痛定思痛,认真总结一下去年的教训,试完出来,一身轻松,心理猜想的是会高到68还是低到60分呢?不会过关的概率则太低了。事实,正是概率论帮助了老汉过关,而完全与英语水平无关。因为此两次考试,老汉一天的书也没有看过,一个单词也没有记,就只身带本旧英汉词典去查查,即可搞定,其中奥秘在哪里?待老汉慢慢说来。 燕同学说,考试的内容部分是在辅导书里出的。辅导书有N篇文章,谁读得下来,当然可过关啦。但技术性的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燕同学经研究发现,辅导书年年都一样,但年年的内容又稍有不同,考试的内容正就在当年更新的哪几篇文章里,去看看哪几篇文章的答案就行了。老汉按此思路操作,发现方法可行,但风险较高,老汉第一次没有通过就是证明。因为试卷确实出了当年辅导书刚更新的内容,为一道阅读理解和一道完形填空题,两者共30分;再加上第一道题为词汇,书中也有一部分,而没有的自己也可查下词典。这三部分,基本可以取得43分左右。卷面还剩下55分,如果想闭上眼睛都选个B或C,那就风险太大,何况其中有一部分是多选多,即A—F,选4个出来各填在一个地方,不会再给你碰运气的机会。所以第一次老汉就给它蒙晕了。 第二次,老汉完成上述的40多分后,静下心用一个半小时时间,慢慢地再做好再一道阅读理解,之后还有一点时间看下第三道(阅读理解共三道题),这才是胜利的关键。所以上次考完,老汉完全不知道卷中考了些什么,此次尚知道两道阅读理解,一道讲美国NBA之狂热,一道讲西欧的宅男现象。而做题的也不是老汉的水平,而是带进去的英汉词典而已,相信能进考场的,不会水平低到连词典都不会查吧,而一个半小时时间,靠查词典解决一道阅读理解,就完全足够的。此15分能取它9—12分,总成绩60分已经无忧了,因为剩余40分全部统一填个A或B、C,都肯定能捡回几分的。 正是老汉凭如此操作考试过关,而英语成绩完全不能反映自身水平,这印证了我们为何年年还要如此兴师动众考英语,背后主要仍在于有着巨大的利益驱动。且不说考试机构通过组织考试收取巨额费用,学校提供试室、老师也能分一杯羹,仅说程序之外的买辅导书和考前培训,就是一条庞大的利益链。辅导书必须保证书中有部分是必考的内容,它才会有生存的市场;而必考的内容哪里来的?其中必定又有了编书人和出题人的交结,说不定出考题的人,一转身又编起书来卖,这合法合规吗?出版的、发行的,当然也少不了其中。而考前的培训,上班族交几百元,下午后还要辛辛苦苦赶赴上课,多痛苦的事情,却为培训机构创造了广阔的生存空间,更为哪些所谓专家提供了大量外快。而那些专家其实只需把老汉上面讲的几点办法告诉大家就行了,5分钟时间搞定,又何苦收了钱还要糊弄大家呢?难道它们不知道上面所讲的考试的规律,不是,而是为下一场继续谋利益。当天考试回来时,坐同车的兴奋地介绍着去参加培训获得的考试重点,让老汉好不容易忍住不戳穿它。 June 01 无法高雅这个月初写下一篇博客后,于报上书上所见,感慨甚多,很想把它写下来,可惜无着一字,当然也并非每夜都忙着,有时闲时,却也兴致全无。有几次逼着自己坐下来,好把自己所思所想写点出来,无奈见电脑时,早已口泛黄胆水之苦涩,逃之夭夭尤是莫及。想白天在电脑前一坐,几乎不得动弹,夜间何来闲情写东西不说,就连自己的生理机能也已受不了,这个月找推拿师傅放松筋骨都去了3趟,第三次再去时,感觉稍好,仅知是手指过骨缝穴位时大力压下的酸痛,而不是第一次时,自头到脚手指过处,每个关节都让我痛不欲生。当时躺在床上,暗暗叹息,受此罪过,真是苦命也。 这月也过得真难挨,第二周开始负责起草分析报告,三天之间胡乱拼凑了万余字,之后几经征求意见,数次经投影放映、逐字口读,对着进行修整,到最后定稿,足有8次之多,较于初稿,早已面目全非。至第三稿时,我就已完全麻木,文中每一个字是对是错都熟视无睹,毫无兴致再改动一下。任其他人如何大动斧戈,老汉也脸皮嬉笑,身坐在电脑耳听指令、手动键盘,而内心则是移泰山以填东海,也兴不起一点波澜。此遭尚未揠旗息鼓,第二波又已杀到,26日开会,确定整改报告又要于31日提交初稿,这只有令老汉一声叹息,端午节一连三天休息时间,全都又作了贡献,跑回办公室胡乱闭门造车。 惟此,也只是老汉工作量的四分之一,日常行政事务、开会、出纪要、文件处理、事务安排,不一一罗列。27日有同学在Q群发牢骚,要求组织活动,一呼百应,这一责任又要落在老汉头上,老汉只得充耳不闻,选择退出作罢。 现夜坐在餐桌前,陪小孩餐后看点电视,惟有选择的是南方电视台整理重播的“超级搞搞震”,此节目选编之香港数年前什么“奖门人”系列节目,极其无聊。当日播放时,老汉尚从不观看,没想到几年之后,才返锅补偿,真不得不哀叹自己的没落。一霎间,我也明白,之类节目在现代都市为何大有市场,仍生存困境之下忙忙碌碌,那由得你去选择高雅,在低俗中选择一声笑,对过好日子更有其益。 末了,补充说明一下,27日就把这篇东西涂抹在本破软皮抄了,等到今天输入电脑,再传上来,已是儿童节了。怎不又让老汉再作一声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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