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暮参商

    晚餐间，常会陪小孩看央视3台的动物世界，之前对狮子的一些行为大为不解：雄狮成为狮群的狮王后，除一两只曾经一起闯荡江湖，结下铁血同盟的雄狮外，其它的都不得留在群内，原来的狮王会被驱赶甚至杀死，原狮王留下的小狮子也会被杀死；而日后自己生下的雄狮在18个月后能独立生存时，也会被驱赶。这让我看到一个很可悲的情况，就是在雄狮年富力强时，当然无所禁忌，对其它病老残弱的雄狮下手一点也不心软；但几年之后，当日勇猛无比的狮王也总有英雄垂暮的一天，一道轮回，厄运又会回到自己的头上。我的不解就在于，他们彼此之间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同类，怎么会也毫无一点携手共存的友爱精神呢？

    今夜复看这小雄狮从被驱赶，到成功夺位的故事，突然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是一种内部自我淘汰，以保证种群胜出的重要法则。老狮王被驱后，赢得狮群的年轻雄狮不仅更能保护整个狮群，更能为狮群提供最具青春活力时的蝌蚪；且老狮王统治狮群几年，所生的雌狮长大后仍会留在群内，又将会为他的老父亲传宗接代，长此以往，将会使狮子的种群退化，这时极需要新的雄狮为狮群注入新的基因，这一切都注定了老狮王必定被驱赶；而小雄狮被赶，同样也是为了避免近亲结婚。

    这样讲来，本来看似十分残酷无情的自我淘汰制度，其设计原理却又是如何的合情合理。在非洲大草原上，虽然地大物博，食物丰富，生存空间广阔，但面对大自然的淘汰竞争依然异常严峻。作为大型的肉食兽，它只有使自己种群比所有视觉范围内的野牛、角马等更强、更快，它才能保证种群的繁衍不息，可持续发展下去。在这样的情况下，通过内部竞争自我淘汰，使种群保持了对外竞争的优势，无疑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办法。牺牲一两只已老去没有竞争力的老狮子，或未能经受住考验的小狮子，那反而的最小的代价。

   说到这里，我也开始多多少少明白，大洋彼岸的奥议员和希议员窝里斗，为何还斗得不也乐夫了。

    今天，又给抓去开会，还得老远跑到珠海那头去开。这一种业务会议我已连续参加了好几年，且未有一次是在广州开的。但这会议，也委实无聊，因组织会议的上级主管部门，与我等并非业务对口，虽然会议的主旨与本人职务上的一些偏门活沾上点干系，但实际工作却总与他们毫不关联，所以参加会议，唯一的意义就是遵照文件要求，到现场充充数而已。至于会议精神落实种种，除了将资料留在办公室中，也就无从找谁来可作传达。但这趟差，算起来却也是劳师动众，文件须领导批示同意，出门得专车送往，住了几套房，成本计来实是不少，且不算东道主安排会务之劳心劳力，展现热情之请大家吃喝等等。

    而坐在会场，也是郁闷之极，大半天的听报告、经验汇报与领导讲话，却又与本职工作无关，实在拿不出什么了心思去仔细倾听，即使是到耳的几句，也不知于工作上有何意义，倒有些精神上受强奸的感觉。

    我尚在感叹今年倒好，没接到通知而省了写总结材料的功夫。因去年会前，还得上报一份年度工作总结，想老汉我写博，只在每夜睡前个把小时，即可码它千几百字。而那一份总结却真是愁死了俺，那无米之饮，全凭捏造注水，几天时间才把种种典型事例深挖细刨了出来，好不容易拼凑它两千字才交得了差。完成之时，也确实让我得意了一番，真的老量了老汉吹气球的功夫，尽干些无中生有之勾当，以至能打印出几页纸，抓出些有份量的手感来，不致丢人。安知下午小组讨论时，即又受到批评，说今年未收到在座诸单位的总结，这总结已是制度中的事，不必要再下文通知，是大家执行力的问题了。嘻，把写总结之事，列入制度中作法律性强制措施，也算是一种制度创新吧。

    再说回开会，我等幸运位于省城广州，到各处开会总不会太远，以现便利交通，至多也是二三个小时，而一年无数会议，位于粤东粤西的各人，那才算惨了。春节前参加一会，上午10时开会，11：30时结束，前后短短一个半小时，却召集了各地头头集聚一番。而为这会，又有多少人得提早一天进驻广州呢？广东地域尚不算辽阔，所以我每每对着地图时，望着横跨那么多经纬度的省区，总会情不由己的替他们担心：这会该怎么开？

    回家到，揭起今天报纸，知北方某市长大人又正为会议之事烦恼着，对会风纪律严令厉行，谓于会场打瞌睡3次者就地免职。之前，西南某市的大人也已出此狠招。事实，一直以来，我都很佩服那些一起开会的同仁同事的好本事，能仅凭背靠着椅子，叉着双手，半闭着眼睛，作倾听或沉思状，即可禅定般入睡，而我却怎么也学不来。现在看来，这一功夫还不算到家，得学学张飞睁着眼睛也能会周公，才能保证睡觉与饭碗两全其美了。至于会风，我也赞成该端正端正，但少开会甚至不开会，则更有意义了。

    如果说农村乡镇没有娱乐活动，其实也不然。这里有一项全民活动，上至掉牙老妪，下至童稚小孩，都乐在其中的活动——参与私彩赌博。这项活动，俗称买“买码”，意为对香港六合彩所开奖的数字中，进行赌博。这项活动，从上世纪末兴起，时至今日已逾十年时间了，多年前在广州各地也已蔓延，现在广州的小巷中也不时可见到有人卖所谓暗藏玄机的小报，但广州如何买码赌博，作为不沾边的人，我倒不太了解，回乡后反观农村，近几年来，其娱乐化的倾向倒是较明显了。

    私彩兴起之时，在乡亲不时有中巨奖的传闻之下，不获之财激励了无数人疯狂参与其中，几乎席卷了我所处村镇的所有家庭。钱魔力之巨力甚于黑洞，这旋涡中让无数人心智尽失，沉迷忘返远胜于所从任何事业，继而疯子当上了活神仙的种种匪夷所思、荒诞无稽之事，也不时上演，真所谓“罄竹难书”，结果倾家荡产者也为数不少。我谓近年粤东经济不振，其中大有私彩的功劳，实是令人痛恨不已。

而今，虽然私彩依然存在，但又让我看到另一种场景，乃参赌者已是修炼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小赌怡神。开奖之日，投注的只是几元钱，至多也只是十多元。开奖有没有收获是一回事，但开奖前，却足以让他们挥霍去无数闲余时光。他们用作研究的那张小报，尽载些什么道人半仙之胡言乱语，我每每暗笑道，如若是我等失业也可去办这些出来骗钱，起码文采定胜于它们；且反正都是胡诌乱编，根本不用考虑写的是什么意思，凑足数字与版面即可，不用两天功夫，也就足以把一年上百期的小报编完。但偏偏是这样一张莫名其妙的小报，却让他们随地抓一张小报即可钻研半天。我观其锲而不舍之专注，如若以此专攻某项事业，天下哪里还剩有金石耶？以他们之无所事事，研究小张，确实可以算是一种很好的精神委托了，且能从一张把开彩所有48个数字全部写出来的小报中，居然还能研究出可供投注的数字来，这比读推理小说中的密码破案还要高深，简直是件益智运动。这反而是让我感到惭愧十分，自叹没有慧根，因为我直看竖看，都是纯属胡扯，怎么也只能数出48个数字来。

    赌博能赌到怡神的境界，也真已教人无话可说。但以农村之现况，更教人无话可说。昨日说，老人们谈起子女可引为骄傲，然而又有几多家人真的能引为骄傲呢？土地没有了，社会保障没有着，能依靠的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去年去世的一位表伯，前年去看他时，见面后一问候他的生活，他老泪纵横，让我看得于心不忍，掏了几百块钱给他，回自家后，心情坏了好几天。

    回乡之所以无聊，在于已找不到几个同龄人可聊下天，一天除了呆在家之外，实在想不出还可以干些什么，但其实这些都是小事情，毕竟一年之中才回来是那么短暂的几天，能陪伴下父母亲本来就是最大的目的。但看着家里来坐的客人，都是垂暮的老人，才真的让人叹息不已。

    之前尚没有如此见识，昨天到一家族宗亲家中，推开小柴门，房内光线昏暗，阿烈伯已近80岁了，视力很好，就靠在床边看书，他的老伴坐在小凳子上，两个老人就这样长久枯坐着对望。他四、五个子女或汕头、广州各走一方，早日热闹非常的家里，已变得十分静寂冷清，门窗暗红的漆已大片大片的剥落去，烧草的灶台很是干净，足以说明很久未生过火。而隔壁是他弟弟阿顺伯家，他的老伴早逝，所以就东边西处客居游荡，而那间房早已门窗紧闭，更是无人在家。这时，我突然一阵心凉，幼小时候又有多少时光在这里玩耍过，那时有一大群小孩，是如何的喧闹。夜间，大人们坐在天井中，晒着月光，聊天饮茶；而小孩子则在阳台上打牌玩游戏等等，如此场景，记忆犹新，都只在一霎那间。

    此景一经上心头，心中细数，其实家中来坐诸父辈亲朋好友，又有几多不是这样，老伴两人的有之，留单身一人的也有之。无所事事之外，就串串门，喝功夫茶，把巷尾街头的故事拿咀嚼一番，说起来人生又是如何风光：阮的儿子在广州的如何如何，或是当官或是经商，几多成就，今年又将如何大展宏图；阮的女儿在深圳又是如何如何，或是攀了名贵或是相夫教子，又如何识得疼惜老父母，昨天又捎了什么东西回来孝敬，言谈之中，自是眼光泛彩，面色浮光，真不愧了此生荣耀。但于今日，更让我看到，那掩门熄灯之时，又会是如何感觉？千子万孙于此刻又与己有何关，荣耀名份于此刻又与己有何用，这份枯寂都留与了留守老人。而更让我心凉的，因父母亲也如是。

    每次休假，同事屡屡问起，会到哪里去玩?我的回答可为最落伍跟不上时际，因为我基本都是重复了一个内容：回乡去。回乡呆着时确实是件很无聊的事情，但阻不了我一次次执意而行，我也无力作更多的解释，因为城里的人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妻不懂，小孩也不懂，但其实这不需要理由，即使需要也很简单，一年过365天，我们留了多少天给自己的父母啊！

    屈指一算，未回乡去也近一年了，清明时有些盘算，但逢上要考试，而今五一，请它3天年假，就是一周，还可以不与人竞争坐车，也挺爽的，故早早提出了申请，把假也请好了。

    那知这几天单位在粤东有大项目，需要过来搞开工庆典仪式，我想也算是顺路吧，于是领颔过来搞活动。24日下午抵汕后，与业主方谈，听他们的要求。25日早，看现场，业主、礼仪公司与我等确保场面、摆布等。现场与我家仅十余公里的距离，各同事一同到我家一坐，之后带他们在周围转了一下，看看风电场、海蚀石，只是边防驻军等修路改道，使原来熟悉不过的之处，几经周折才找到。下午，几个人待在我家中，等礼仪公司传方案过来，商量确定现场仪式上各个项目、报价等；既定下概况，已是18时多了，几个人才重返现场与其他汇合，独留我在家，算是休假了。两个小时后，又接到业主通知：第二天早上开会。

    今早，赶了一个多小时路程，到会时，得到的结果却是：市主管该项目领导有变动，具体举行仪式的时间，要待下周一向市领导汇报后，再确定。真是晕倒了，所有的工作都已按29日进行排期的，所以十分火急，而今却是日子成了未知数，我尚可以回家，而现场项目经理却是昨天因事回广州，今早赶了出来，回来近千公里，却被告知一切待通知，现来到现场也只有白待了。而我等的几个人，更是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因为如果确定为30日如期进行，刚回广州则又需出来；如是改期，同样是在这里白耗时间了。

   我的年休也打乱了，只有待在家中，等候消息。这真叫人在江湖，全然由不得自己了。

   昨天看《广州日报》心理专栏一篇谈论艳照门的文章，其中提到“爱，不是占有，是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帮助她”，有一点感受。

   就艳照门而论，有一个男人到现在非常值得佩服，他就是事件当事人之一者的丈夫小谢同志。虽然外面不时有小道消息传出，小两口子将如何风雨欲来，但时至今日，以他一家在外面看来依然和睦如初的模样，实在让不少人掉了眼镜，这也是我佩服的原因。虽然不太了解香港人的价值观，但之前总觉得够胆量娶叶子媚之类三级女星的男人，很了不起，到今天才知道有人更加的了不起。毕竟拍三级片还算上是一项事业，而老婆与人家的私照，自己无辜的不仅是戴了帽，还让人示众去了，颜面全无。

   后来想想，如果是位男星出现露体照，可能让人骂几声变态就了事，极少会影响到其家人。而男星的丑事委实也不少，这位大哥搞出来小龙女，那位校长娶二奶，今日一样风风光光，娱坛红人，不时上大台面来捞钱。只有女人才会这样很傻很天真，给口水淹死了，这说来说去还是男权主义作怪。而作为一个男人，敢予把自己的神祗牌砸烂，真是不简单。

   再说一件事，老谢从来就把女人当作一盘菜，吃着碗里的，盯着桌子的，想着窝里，如此游戏人生，时至今日一样乐而忘返。而到以反叛形象出名的小谢，没想到连这个性情也反叛掉了，纯粹背道而驰。这是否与家教及心理学有关，老汉缺乏研究，但从“爱不是占有”这一句话来看，小谢应比老谢更懂得爱，那是对女性的尊重。

    昨天，广东诸大公仆与知名网友进行面对面交流。今天，《广州日报》在头版头条十分醒目的位置单独刊登了网友在现场所念的一首打油诗：千里迢迢见汪帅，千言万语要表达。知恩不提一句话，语无伦次莫见怪。

    大公仆们能放下架子，与草根作面对面交流，共商国是，这种开放的态度，无疑是现代政治文明的一大飞跃，应该给予鼓掌加冕，非常值得期待。当公仆们作出如此谦逊的低姿态时，现在却反而拷问到了主人们：你们准备好了吗？读到这首诗，委实让我慨叹，诸多主人看来确实有些措手不及、受宠若惊。毕竟近一个甲子以来，做主人的已经习惯了在公仆面前的低声下气，那曾如此放肆过一把，对今日这突而到来的礼遇，简得有些幸福晕了。在这里，老汉我绝未有胆敢怀一丝嘲讽之意，将心比心，如是换我在现场，仰望着巍巍高山，早已感动个泪涕齐下、无语凝咽也说不定。且各位能被筵请出席的网友，诸如我为伊狂、三季稻、郭巍青、金心异等等，莫一不是名头响当当的网络文化名人，论见识、才华、胆量等等，当然非我等无知鼠辈所能比拟，如敢笑话他们，那无异是蚂蚁笑大象之渺小了。而问题也就正在这里，见过大世面的主人尚且露出胆怯，引我思索的是，如若是我们呢？看来真正做一回主人不仅是不习惯，也且是件不容易的事。或许等到主人真正有了主人的心态，那时我们才能算进入公民社会吧；另外，这种心态，但愿不要全拜靠公仆所赐。

    这个话题暂此打住。近日最热门的话题是抵制，家乐福这一词已直攀百度搜索排行榜第二位。对这个话题，老汉其实不想发言，担心表错态了给人扔石块，并划个不爱国之罪，这实在有违老汉一贯以来不断宣称的爱国之名。今日重拾这个话题，源于早上上班后，身为某地公仆身份的丰金同学很主动地发了信息给我，内容为网络正广为流传的：家乐福高层准备在五一投数千万巨资，以低价商品引发重演踩死国人之剧，然后乐观其事，结论自然也是抵制了。这信息是真是假暂且不论，而一支火炬引发的国民怒火，以众多爱国人士高涨的热情，实在可以理解，我也支持国民作出合理的诉求。但再细些思量，诸多行为却似是而非。

    我们一再宣称体育与政治无关，那好，奥运会也就无必要去承负着展现民族复兴的伟大理想了。它本来就只不过是一场体育的盛会，那支火炬也只是会前的预热，历届奥运会火炬被抢并未少见，悉尼市长甚至给一支假火炬愚弄了一番，结果也未见有什么轩然大波，造假火炬者还在2000年悉尼奥运会成了真的火炬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在咱这里，嘿嘿，不是千古罪人，也可以吃不收钱的饭了。而今，有那么多人喜欢祥云，我们就大方的送它几把，省得他们像强盗一般，也算是传递体育精神的一种新方法吧。何况那火炬从来就不是咱们的，今天不过是借来用用，到开幕时点下火而已，明天还得还人家，要为它那么紧张干吗？再者，如果是在创办奥运会祖师爷的自家门口丢了火炬，我看丢面的也不是咱们，就让他们自己去愧对祖师爷了。可惜，咱没有这种大国的气概，这种耿耿于怀正好撞入人家的彀中，让人家好借机让咱们难堪。我觉得梁文道说得对，奥运会我们需要展现的大国风范是宽容、开放和自由这些普世价值，而不是奥运场馆、GDP等。看来，也须待到我们有了大国的心态，我们才能真正算得上是崛起的大国了。

    再说回家乐福准备花费巨资的事情，我首先想问的是，是否会涉及与其它商场违规的恶意竞争？如不违规，则号召全体市民排队采购，只恨其什么叫巨资，分摊到十几亿人头上，简直是太少了，我们正在为CPI高涨发愁，老百姓捏着荷包皱着眉呢，法国佬居然愿意帮咱降低通货膨胀，多爽的事啊，真想问他们，还有多少巨资可以掏给咱，咱照单全收了。至于法国佬想看戏，那是考查咱们文明程度的问题，把队排好不就轻易解决了。我特意问丰金，是不是有组织的？他说是纯属个人行为。那还好，民间有民间的力量，是需要培育的和适当表述的，不过，如果发展到如昆明大骂到该超市购物的市民为“汉奸”，那又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昨夜，两杯红酒即给灌醉，回家后头昏昏的，想着今天可能要出差，可来不及做作业，已有N个同学问作业完成了没有，就赶着抄书一番。也真是脑子里进了酒，狂抄了千来字之后，才发现抄错了，只好作罢。今天背着行礼上班，却又被告知给除名了，这下轻松多了，今夜可闲坐下来，慢慢抄书。

    抄书时，才发现，之前一直认为汉语不及英语之精准，其实不然，这本由复旦大学编的《当代广播电视新闻学》，那帮大师们的文字也委实精准得无比。书介绍抗日战争时期，出现了三种政权，即GCD领导下的抗日根据地、GMD统治下的大后方和日伪占领下的沦陷区三种政权。好一个排比句：GCD、GMD、日伪；领导、统治、占领；抗日根据地、大后方、沦陷区。

   只是略有一点地理知识的，就会大惑不解：是不是小日本的侵略军全部空降陕北，然后从那打起来的？我想应该是吧。要不，从华北到华南，从华东到西南，怎么会全变成了大后方；且国土三分之一的沦陷，那些也全部裂成孤岛了。每想起上衡山的忠烈祠，总不禁潺然泪下，而有些话，说来总是不脸红，即使是号称很人文的高等学府里的大师们:误人子弟。

    家中的台式电脑总在客厅与房间的两个电话插口处转移，这一次才觉得安放在客厅另一边的位置上更好些。位置虽是好，使厅不会太凌乱，但却接不上互联网，总不能上数据线横跨整个客厅，于是下决心加装个路由器，采用无线上网。

    设备买了回来，按说明书进行操作，上电源、接线、装软件，各个步骤都不太复杂，但安装完成后，电脑已能感应到无线路由器的信号，但却怎么也连接不上。折腾了一个晚上，把软件反复重操作了数次，但都结果依然。第二天，回办公室后，请住在同一座楼宇的计算机室管理员来帮忙。第三天晚上他才来到，也基本是按各步骤进行重装，但情况依旧，以他的专业水平，又调了IP地址、修改网关等等，但路由器对他不理不睬。而他在重装的过程中，很多设置都被他更改了，甚至路由器的名称，都按说明书中所举例的名字进行重设，惟有一个地方没有更改，就是我之前设置的密钥安全模式。至10：30，无线连接仍然接不上，我看夜已深，就作罢了。

    时，我开始怀疑路由器是不是有问题。第四天，请肖公子再帮我看看，如果再连接不上，正考虑换一个设备再试。下班后，肖公子到我家看计算机设置，重新进行安装，过程中安全模式给他先取消，又更改了网关数据。一时间，联接上了。我觉得很奇怪，肖公子临走说，应是网关通道的设置问题，但在1与6两个数之间，之前其实都反复被计算机管理员试用过。

    直至昨天下午，我有空了，才重新对路由器进行加密。重装上WAP2之后，又连接不上了。这回心中有数，把加密的模式改为其它的，又行了。这让我哑然失笑，不算上我那菜鸟的水平，而计算机管理员委实非无能之过，一切只在于我们思维认识中存在着盲点，认为最无关紧要或最安全不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结果却总是最容易出漏子来。我折腾了那么多次，没有更改过安全模式设置，计算机管理员也没有，还让他百思不解其原因，反而是肖公子无意中一举击中了。

    有时，经验实在是信不得啊。